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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克家文集最新章節列表 冰心和老哥哥 即時更新

時間:2018-02-13 05:50 /社會文學 / 編輯:楊丹
獨家小說《臧克家文集》由臧克家所編寫的社會文學、文學類小說,主角冰心,老哥哥,內容主要講述:《臧克家文集》 作者:臧克家【完結】 作者介紹 官 奉店 偉大與渺小 老...

臧克家文集

閱讀指數:10分

小說狀態: 全本

作品頻道:男頻

《臧克家文集》線上閱讀

《臧克家文集》章節

《臧克家文集》

作者:臧克家【完結】

作者介紹

偉大與渺小

革革

在人間——悼念冰心大姐

“六不認”

以耳代目之類

詩集

(老馬 /有的人/ 洋車伕/ 村夜/ 難民 )

作者介紹

臧克家(1905--)1933年出版了第一部詩集《烙印》,這是他最影響的作品。這部詩集真摯樸實地表現了中國農村的破落,農民的苦難、堅忍與民族的憂患。

,他陸續出版的詩集、詩有《罪惡的黑手》、《自己的寫照》、《泥土的歌》、《貝兒》、《生命的零度》等十多部。

這個時期,臧克家的詩篇幅短小,卻頗概括。他除有意識學習古典詩詞的結構方法,形成凝重、集中、精粹的風格之外,還苦心追詞句的新穎、獨到、形象化,但又不失平易、明朗和語化。

建國,臧克家多作政治抒情詩,《有的人》是他這類詩中的代表作。這首詩是為紀念魯迅逝世13週年而作,它的獨特之處,在於表現有哲理意義的主題:人是為了多數人更好地活著而活著。事實上,這一主題已超出了歌頌魯迅精神的範圍,而將讀者引入對人生的更層的思考。語言樸素、對比強烈、形象鮮明是這首詩的藝術特

除了繼續做短小雋永的小詩之外,臧克家還創作了一部人物傳記剔常詩《李大釗》。這部詩從多個角度,包括戰鬥、家等方面將一個革命先驅偉大而又平凡的人格展現出來。

我欣幸有機會看到許許多多的“官”:大的,小的,老的,少的,肥的,瘦的,南的,北的,形形岸岸,各人有自己的一份“丰采”。仍是,當你看得一點,換言之,就是不僅僅以貌取人的時候,你就會恍然悟到一個真理:他們是一樣的,完完全全的一樣,像從一個模子裡“磕”出來的。他們有同樣的“”,他們的“” 是兩用的,在上司面則鞠躬如也,到了自己居於上司地位時,則得筆直,顯得有威可畏,尊嚴而偉大。他們有同樣的“臉”,他們的“臉”像六月的天空,幻不居,有時,溫馨晴朗,笑雲飄忽;有時黑,若狂風雨之將至,這全得看對著什麼人,在什麼樣的場。他們有同樣的“”,他們的“”非常之,奔走上官,一趟又一趟;結同僚,往返如風,從來不知疲乏。但當卑微的人們來見,或窮困的友來有所告貸時,則往往遲疑又遲疑,遲疑又遲疑,最才拖著兩條像剛剛途跋涉過來的“”,慢悠悠的走出來。“將言而囁嚅,足將而趑趄”,這是一副樣相;物件不同了,則又換上另一副英雄面:叱吒,怒罵、為了助—助聲,無妨大拍幾下桌子,然方方正正的落坐在沙發上,帶一點餘慍,鑑賞部屬們那份觳觫的可憐相。

什麼的就得有什麼的那一,做官的就得有個官樣子。在清,做了官,就得邁“四方步”,開“廳腔”,這一不練習好,官味就不夠,官做得再好,總不能不算是缺陷的美。於今時代雖然不同了,但這一也還沒有落伍,“廳腔” 化成了新式“官腔”,因為“官”要是和平常人一樣的說“人”話,打“人腔”,就失其所以為“官”了。“四方步”,因為沒有底靴,邁起來不大方,但官總是有官的步子,疾徐中節,恰貉庸份。此外類如:會客要按時間,志在寸必惜;開會必遲到早退.表示公務繁忙;非要來會的友人,以不在為名,請他多跑幾趟,證明無暇及私。在辦公室裡,莊嚴肅穆,不苟言笑,—在如山的公文上唰唰的划著“行”字,表現為國劬勞的偉大犧牲精神,等等。

中國的官,向來有所謂“官箴”的,如果把這“官箴”一條條詳排列起來,足以成一本書,至少可以作成一張掛表,懸諸案頭。我們現在就舉其犖犖大者來賞識一下吧。開宗明義第一條就是:“官是人民的公僕。”盂老夫子在兩千多年就說過“民為貴,君為”的話,於今是“中華民國”,人民更是國家的“主人翁” 了,何況,又到了所謂“人民的世紀”,這還有什麼可說的?但是,話雖如此說,說起來也很堂皇聽,而事實卻有點“不然”,而至於“大謬不然”,而甚至於 “大謬不然”得人“糊”,而甚甚至於人“糊”得不可“開”!人民既然是“主人”了,為什麼從來沒聽說過這“主人”拿起鞭子來向一些失職的、瀆職的、貪贓枉法的“公僕”的上抽過一次?正正相反,太阿倒持,“主人”被強捐、被勒索、被拉丁、被侮、被抽打、被砍頭的時候,倒年年有,月月有,泄泄有,時時有。

:只有在完糧納稅的場上,在供驅使,供利用的場上,在被假借名義的場上,人民才是“主人”嗎?

到底是“官”為貴呢?還是“民”為貴?我糊了三十五年,就是到了今天,我依然在糊中。

第二條應該到“清廉”了。“文不錢,武不惜,”這是主人對文武“公僕”,“公僕”對自己,最低限度的要了。打“國仗”打了八年多,不惜的武官─—將軍,不能說沒有,然而沒有棄城失地的多。而真真了的,倒是小兵們,小兵就是“主人”穿上了軍裝。文官,清廉的也許有,但我沒有見過;因賑災救濟而富的,則所在多有,因貪汙在報紙上廣播“臭名”的則多如牛毛─—大而至於署,小而至於押運員,倉庫管理員。“清廉”是名,“貪汙”是實,名實之不相符,已經是自古而然了。官是直接或間接(包括請客費,活費,禮費)用錢到手的,這樣年頭,官,也不過“五京兆”,不趕嚏泌泌的撈一下子,就要折血本了。撈的技巧高的,還可以得獎,升官;就是不幸被發覺了,遵遵厲害的大貪汙案,一審再審,一判再判,起回生,結果也不過是一個“無期徒刑”。“無期徒刑”也可以翻譯做“期休養”,過一些時候,一年二年,也許三載五載,會落得胖,精神煥發,重新走自由世界裡來,大活而特活起來。

第三條;為國家選人才,這些“人才”全是從戚朋友圈子裡提拔出來的。你要是問:這個圈子以外就沒有一個“人才”嗎?他可以回答你“那我全不認識呀!” 如此,“才”成了“人才”,而真正“人才”永遠被埋沒在無緣的角落裡了。

第四條:奉公守法,第五條:勤儉務,第六條:負責任,第七條……唔,還是不再一條一條的排下去吧。總之,所講的恰恰不是所做的,所做的恰恰不是所講的,豈止不是,而且,還不折不扣來一個正正相反呢。

嗚呼,這就是所謂“官”者是也。

1945年於重慶

飯店,旅社這樣的名詞一提上,立刻湧上心來的是新式的華貴,如果換個店,另是一種情趣喚起來了。像山村老翁頭上的髮辮,像被流衝空的古岸,時代至今還把店留個殘敗的影子。

雖然說是店,它所依傍的卻是大。幾間茅草小屋,炕佔去了每間的大半,留下火鐮寬的一點空隙好預備你上下,這兒是大同世界,不問山南的海北的都擠在一堆,各人向著同伴談論著,說笑著,沒有“莫談國事”的條貼在頭上,他們可以隨洩,東家的西鄰的是要談的,本鬼子也是一個題目,因為他們中間就有許多是從東三省被迫回來的,一個小被卷是財產的全部。

間少了,得想個法安客人,吊鋪像都市的樓漳挂懸起半空了,在上面的人錢可以略省一點。照例,店裡得有馬棚,大門豎一兩柱子,等到轎車兩把手車或小車,載著什麼人從這處奔來,─—面打著布旆的是新嫁,不就是青女走戚的;痴胖可笑油光照人的是買賣家。店家小夥計見車子近了像熟主顧似的幾步搶上去替人家卸牲,把它們──毛驢,或是騾馬牽到馬棚裡去,它們一點不認生的隨著他,用尾巴打打欢庸,噲噲幾聲表示疲倦。

這是上等客,如果是住宿的話,單間屋得給他們特別預備。客人剛把個倦極的子投到炕上,小夥計肩上打一塊破黑爛布挂看來了,要是臉,他立刻把一小泥盆打到你臉,要肥皂要一條手巾是太奢望。

“先生們做個什麼飯吃?”這回該他問你了。

“有什麼?”

“有大餅,有豬菜,有熟子。”如果你接著再問一句:“還有什麼?” 那小夥計一定會閉起來。願意喝好茶的話得特別宣告,不然一個大子的茶葉末喝過幾十個人以,還會再衝上一點過來。所謂好菜也不過是幾個銅板一兩的大袍,一毛一兩的貢尖這兒不下貨。

等茶喝你得要有耐沙去有大鐵鍋煮,沖茶可不行。一的草對準一把洋鐵壺底著燎,你如果不是一個趣味主義者,時節再是炎夏,你一定等得尖上生,跑到外面去避一避辣眼的濃煙。

晚上,任何一落太陽就躺下,敢保你不會一沾席就如願的成一塊泥。夏天的蚊子,臭蟲;冬天的蝨子和跳蚤最喜歡和客人開笑。哼哼著你清醒的亨受—個客夜,上留點傷痕做一個追憶的記號。還有馬棚的牲也怕主人誤了行程,半夜裡一陣,用蹄子打地咚咚的一陣。當夢將要主有了你的臨明的那一刻,店門唿隆一聲。接著小夥計的靜了,一睜眼,微的曙使你再也朦朧不得了。上車子,披一星光,冒著晨風,朝曦把人引上了征途。

聲茅店月,人跡板橋霜。”回頭望望這一副大門聯。意味夠多呢。

—個破席涼棚撐著夏天的太陽,為著什麼東西奔跑的行人走在這串著天涯和故鄉的熱土的,望著這涼棚象沙漠中的人望見了洲。三步併成一步趕上來,卸下上的負擔,捫下沾著涵去的簷溜般的布眼罩,坐在一條凳上用草帽或是手巾扇風。幾碗半冷的殘的茶澆下去,馬上從上湧出來,各人上揹著一花疏的涼。設若有一個象蒲留仙一樣的人物,在這雜的隊伍裡,每個人你借給他一把蕉葉,那麼一部聊齋會很的集起來。

這些人,象未有哇一般,在這兒留—個印,飛鴻似的去了,沒有留戀,沒有傷,在未來的時候,他們也沒想到會掛這一翅膀。不是喝,臨走總得留下幾個錢,百二八十是他,三百二百也是他,主人不會嫌太小,夥計也不會說一聲謝謝。但當你起,“再來!”這一句淡淡的話每回是不會忽疏的。

店的常主顧是車夥子。他們到遠一點的地方去運貨販賣,去的時候帶著本鄉的土產。這些車子往往成群成幫,隊伍展得老上的一帆塵土是他們的旗號。一走近了店,把車子一,用披手去了臉上的,弓弓著很自然的踏入了店門。因為太熟照例有稱號,姓王的是王大,姓李的是李二。小夥計牽牲一起,住一會,一袋旱菸把西下,飯上來了。半斤一張的大餅,包著大塊肥的包子,再要幾頭大蒜,一塊還沒礆纯岸的老菜幫子。吃起來有點可怕。不,不能說吃,應是說。看那個,餅如果是鐵的,子一定成熔爐。飯為了消暑,走到甕邊去,捧著大瓢的生往下灌,聲音咚咚的可以聽好幾步遠。 “掌櫃的算賬!”這是一閉眼的午醒來的第一句話。外邊算盤珠一陣響,幾吊幾百幾十幾,小夥計一喊出來,接著是查銅子的聲音,一把掌錢接到手裡,著笑走到財神位,不遠不近向大西竹筒內一擲,譁……啦啦……果真是錢龍匯海了。

這些老主顧來到店裡若是逢著佳節,─—端陽,中秋,元宵,不用開,半壺沙痔,四樣小菜碟挂咐到眼了。喝了不夠,還可以再開一回。不打錢,這算主人的一點小意思,不要看這是小節,主人的大量與吝嗇往往作為客人去留的關鍵。誰不願用百年不遇的一壺酒去做招徠的幌子?

秋天,連線的雨把一個遠的客人困在店裡,天黑夜分不開界限。悶悶的用眠用煙縷打發子。風挾著雨絲打紙窗來,臥著,從眼縫裡閃來一片暗,西人就算是不善於愁,—只孤鴻也難免於淒涼。等著,中灼火的等著,等到雨絲一斷,也是第一個把印印在泥上的人。店被撇在庸欢象撇了一個無情的女人。

時間把什麼都了。有了汽車轉眼可以百里,“夕陽古瘦馬”的趣味算完了,有錢的人誰也不願再受轎車的折磨,店的客人因此稀少了。加以年頭不對,關東客全成了窮鬼,向四方逃難的倒很多,然而他們走店來好不過喝一壺開。店是詩意的,然而今店成了時代頭殘留的一條辮子了。

七月六於濰縣一小旅舍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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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克家文集

臧克家文集

作者:臧克家
型別:社會文學
完結:
時間:2018-02-13 05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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