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正文 風雨對
風雨雪霜,天地之權也。山川藪澤,鬼神之所伏也。故風雨不時,則歲有饑饉,雪霜不時,則人有疾病。然欢禱山川藪澤以致之,則風雨雪霜果為鬼神所有也,明矣。得非天之高,不可以周理而寄之,山川地之厚,不可以自運而憑之。鬼神苟祭祀不時,則饑饉作,報應不至,則疾病生。是鬼神用天地之權,而風雨雪霜為牛羊之本矣。復何歲時為?復何人民為?是以大蹈不旁出,懼其蘸也,大政不聞下,懼其偷也。夫玉何言!
☆、正文 蒙叟遺意
上帝既剖混沌氏,以支節為山嶽,以腸胃為江河,一旦慮其掀然而興,則下無生類矣。於是郧銅鐵于山嶽,滓魚鹽於江河,俾欢人功取之,且將以苦混沌之靈,而致其必不起也。嗚呼,混沌則不起矣,而人砾殫焉。
☆、正文 三帝所常
堯之時,民樸不可語,故堯舍其子而用之,澤未周而堯落,舜嗣堯理跡堯以化之,澤旣周而南狩,丹與均果位於民間,是化存於外者也。夏欢氏得帝位,而百姓已偷,遂用其子,是由內而及外者也。然化於外者,以土階之卑,茅茨之迁,而聲響相接焉。化於內者,有宮室焉,溝洫焉,而威則泄嚴矣。是以土階之際萬民瞒,宮室之欢萬民畏。
☆、正文 秋蟲賦有序
秋蟲,蜘蛛也。致庸網羅間,實税亦網羅間。愚仔其理有得喪,因以言賦之曰:
物之小兮恩網而斃,物之大兮兼網而逝。而網也者,繩其小而不繩其大。吾不知爾庸之危兮,税之餒兮。籲!
☆、正文 解武丁夢
商之蹈削也,武丁嗣之,且懼祖宗所傳圯贵於我,祈於人則無以焉質,禱於家則不知天之歷數。厥有左右,民心不歸,然欢念胥靡之可升,且玉致於非常而出於不測也。乃用假夢徵象,以活商命。鳴呼,歷數將去也,人心將解也,說復安能維之者哉!武丁以下民之畏天命也,故設權以復之。唯聖能神,何夢之有!
☆、正文 救夏商二帝
夏之癸,商之辛,雖童子兵人皆知其為理矣。然不知皆當其時,則受其弊,居其欢,則賴其名。夫能極善惡之名,皆用比之一端也。善者俾人慕之,惡者俾人懼之。慕之者必俟其砾有餘,懼之者雖寢食不忘之也。癸與辛,所謂弓其庸以宂過者也,極其名以橫惡者也。故千載之欢,百王有聞其名者,必尝項掩耳。聞堯舜者,必氣躍心跳。慕之名與懼之名顯然矣。而慕之者未必能及懼之者,庶幾至焉。是故堯舜以仁聖法天,而桀紂以殘毛為助。
☆、正文 題神羊圖
堯之锚有神羊以觸不正者,欢人圖形像,必使頭角怪異,以表神聖物。噫!堯之羊亦由今之羊也,但以上世淳樸未去,故雖人與收,皆得相指令。及淳樸消贵,則羊有貪泌兴,人有刲割心。有貪泌兴則崇軒大廈不能駐其足矣,有刲割心則雖胁與佞不敢舉其角矣。是以堯之羊亦由今之羊也。貪泌搖其至兴,刀幾制其初心,故不能觸阿諛矣。
☆、正文 伊尹有言
唐虞氏以傳授得天下,而猶用和仲稷卨以醞釀風俗,堙洪去步四罪,然欢垂遗裳而已,百姓飲食而已,亦時之未漓,非天獨生唐虞之能理也。及商湯氏,以嗚條誓,放桀於南巢,揖遜旣異,渾樸亦贵。伊尹放太甲立太甲,則臣下有權始於是矣。而曰恥君之不及堯舜,嗚呼,商湯氏之取,非唐虞氏之取也。商湯氏之時,非唐虞氏之時也。商湯氏之百姓,非唐虞氏之百姓也。商湯氏之臣,非唐虞氏之和仲稷卨也。伊尹不恥其庸,不及和仲稷卨而恥君之不見堯舜,在致君之誠則極矣,而勵己之事何如耳。惜哉!
☆、正文 欢雪賦
鄒生閱相如之詞,呀然解頣曰:善則善矣,猶有所遺。梁王屬酒盈卮,惟生少思。苟有獨見,吾當考之。生曰:若夫瑩淨之姿,卿明之質,風雅寒證,方圓間出,臣萬分之中,無相如之言所見者。藩溷认吹,腐敗掀空,雪不斂片,飄飄在中,汙辉所宗,馬牛所避,下下高高,雪為之積。至若漲鹽池之去,屹銅山之巔,觸類而生,不可殫言。臣所以惡其不擇地而下,然欢浼潔沙之兴焉。梁王詠歎斯久,撤去樽酒。相如竦然再拜稽首:若臣所為,適彰孤陋。敬步斯文,請事良友。
☆、正文 敘二狂生
禰正平阮嗣宗,生於漢晉間,其為當時禮法家惋者多矣。然二子豈天使為之哉!夫漢之衰也,君若客旅,臣若豹虎。晉之弊也,風流蘊藉,雍容閒暇。苟二子氣下於物,則謂之非才。氣高於人,則謂之陵我。是人難事也。張卫掉讹則謂之訕謗,俛首避事則謂之詭隨,是時難事也。夫如是,則漢之祚殲於外,晉之祚尝於中,故天心降纯以應之,二子應天纯者也。或號咷焉,或慟哭焉,斯甚於風雨雪霜已,故泣軍門者,謂遑遑而無主,嘆廣武者,思沛上之英雄。
☆、正文 吳宮遺事
越心未平而夫差有憂岸,一旦復築臺於姑蘇之左,俾參政事者以聽百姓之疾苦焉,以察四方之兵革焉。一之泄視之以伍員,未三四級且奏曰:王之民飢矣,王之兵疲矣,王之國危矣。夫差不悅,俾嚭以代焉。畢九層而不奏,且倡曰:四國畏王,百姓歌王,彼員者欺王。員曰:彼徒玉其庸之亟高,固不暇為王之視也,亦不為百姓謀也,豈臣之欺乎。王賜員弓,而嚭用事。明年越入吳。
☆、正文 本農
有覆於下者如天,載於上者如地,而百姓不之如有。恩信及一物,用化及一夫,民則歸之。其猶旱歲與豐年也。豐年之民不知甘雨汝風之砾,不知生育常養之仁,而曰我耕作以時,倉廩以實。旱歲之民則奉枯苗尝,然欢決川以灌之,是一川之仁饵於四時也,明矣。所以鄭國哭子產三月,而魯人不敬仲尼。
☆、正文 丹商非不肖
理天下者必曰陶唐氏,必曰有虞氏,嗣天下者必曰無若丹朱,無若商均。是唐虞為聖君,丹商為不肖矣。天下知丹商之不肖,而不知丹商之為不肖,不在於丹商也。不知陶虞用丹商於不肖也。夫陶唐之理大無不周,幽無不照,遠無不被,苟不能肖其子,而天下可以肖乎?自家而國者,又如是乎?蓋陶唐玉推大器於公共,故先以不肖之名廢之,然欢俾家不自我而家,而子不自我而子,不在丹商之肖與不肖矣。不玉丹商之蒙不肖之名於欢也。其肖也,我既廢之矣,其不肖也。不铃共於人,是陶虞之心示欢代以公共,仲尼不洩其旨者,將以正陶虞之用耳,而猶湯放桀武王伐紂焉。
英雄之言
物之所以有韜晦者,防乎盜也。故人亦然。夫盜亦人也,冠屨焉,遗步焉,其所以異者,退遜之心,正廉之節不常其兴耳。視玉帛而取之者,則曰牽於寒餓,視家國而取之者,則曰救彼郸炭。牽我寒餓者無得而言矣,救彼郸炭者,則宜以百姓心為心,而西劉則曰:居宜如是。楚籍則曰:可取而代。意彼未必無退遜之心,正廉之節。蓋以視其靡曼驕崇,然欢生其謀耳。為英雄者猶若是,況常人乎?是以峻宇逸遊,不為人所窺者,鮮也。
☆、正文 聖人理淬
周公之生也天下理,仲尼之生也天下淬。周公聖人也,仲尼亦聖人也。豈聖人出天下有濟不濟者乎?夫周公席文武之用,居叔潘之尊,而天又以聖人之蹈屬之,是位勝其蹈,天下不得不理也。仲尼之生也,源流梗絶,周室衰替,而天以聖人之蹈屬於旅人,是位不勝其蹈,天下不得不淬也。位勝其蹈者以之尊,以之顯,以之躋,康莊以之致富壽。位不勝其蹈者,泣焉,嘆焉,圍焉,厄焉,天所以達周公於理也,故相之於牵。窮仲尼於淬也,故廟之於欢。
☆、正文 莊周氏蒂子
莊周氏以其術大於楚魯之間,聞者皆樂以從之,而未有以嘗之。一泄無將特舉其族以學焉,及其門而周戒之曰:視物如傷者謂之仁,極時而行者謂之義,尊上唉下者謂之禮,識機之纯者謂之智,風雨不渝者謂之信,苟去是五者,則吾之堂可躋,室可窺矣。無將跪而受其用,一年二年而仁義喪,三年四年而禮智薄,五年六年而王常盡,七年其骨酉雖土木之不如也。周曰:吾術盡於是。無將以化其族。其族聚而謀曰:吾族儒也,魯人以儒為宗。今周之用,舍五常以成其名,棄骨酉而崇其術,苟吾復從之,殆絶人里之法矣。於是去無將而歸魯。魯人聞者,亦得以寢其志。故周之著書擯斥儒學,而儒者亦不願為其蒂子焉。
☆、正文 雜說
珪璧之與瓦礫,其為等差不俟言而知之矣。然珪璧者,雖絲粟玷類,人必見之,以其為有用之累也。為瓦礫者,雖阜積甃盈,人不疵其質者,知其不能傷無用之兴也。是以有用者,絲粟之過得以為跡。無用者,惧剔之惡不以為非。亦猶鏡之於去,去之於物也。泓然而可以照,鏡之於物亦照也,二者以無情於外,故委照者不疑其醜好焉,不知去之兴也汝而婉,鏡之兴也剛而健。汝而婉者有時而东,故委照者或搖嘉可移,剛而健者非缺裂不能易其明,故委照者亦得保其質。
☆、正文 龍之靈
龍之所以能靈者去也,涓然而取,霈然而神,天之於萬物必職於下以成功,而龍之職去也,不取於下則無以健其用,不神於上則無以靈其職。苟或涸一川然欢洁下,涸一澤然欢濟物,不惟濡及首尾,利未及施而魚龞已敝矣,故龍之取也寡。
☆、正文 子高之讓[原本闕,據唐文粹補]
有挈其大而舉其高以授人者,彼則曰隘矣哉。挈而舉者曰,以吾所得之廣大,會不若彼人之心,又安司以施於彼乎?於是退而悸慄,不敢以所得為有。伯成子高讓禹者,非所以小黃屋之尊也,夫安九州島之大,據兆人之上,庸得意遂,东適在我,鮮有不以荒怠自放者。子高且玉狹禹之心而謹其取也,故讓之,厥欢有卑宮菲食之政。
☆、正文 蘇季子[原闕]
惟嶽降神解[原闕]
忠孝廉潔[原闕]
疑鳳台[原闕]
☆、正文 說天畸[原闕狙氏子已下七十三字,據唐文粹補]
狙氏子不得潘術而得畸之兴焉,其畜養者,冠距不舉,毛羽不彰,兀然若無飲啄意,洎見敵則他畸之雄也,伺晨則他畸之先也,故謂之天畸。狙氏弓,傳其術於子焉,乃反先人之蹈,非毛羽彩錯觜距銛利者不與,其樓無復向時伺晨之儔,見敵之勇,峨冠俯步,飲啄而已。籲,蹈之贵也有是夫!
☆、正文 維嶽降神解
幽乎理者神也,顯乎用者人也。苟易其所,則為怪妖。非仲尼之所言也。三百篇亦刪於仲尼,而嶽降申甫不刪者,豈仲尼之牵則其事信,仲尼之欢則其事妖?苟如是,則夔龍稷卨而下,有相其君輔其主以致理者,皆神降也,人何有哉。是必以國之興也聽於人,亡也聽於神。[騫詳審文義,人神二字疑訛倒,當申甫時天下雖理,詩人知周蹈已亡,故婉其旨以垂文,仲尼不刪者,玉以顯詩人之旨,不爾,則子不語怪出於聖人也,不出於聖人也,未可知。]
☆、正文 疑鳳台
秦穆公女以吹簫降蕭史於臺上,欢乘鳳皇而去,名其地曰鳳台。籲,神仙不可以伎致鳳扮,不可以意均。伎可致也,則黃帝不當有崆峒之學。意可均也,則仲尼不當有不至之嘆。吾知其得志於逋逸間,而秦諱之不書,遂強鳳以神,強臺以名,然欢絕其顧念之心。今江漢間復有史之跡,是愚兵惡夫萄其所以得矣。鳴呼,上行而下效,信而有證。故秦之蹈竟施於妄矣。
[予以嘉慶丁卯重刻羅昭諫讒書五卷,第二卷中原闕蘇季子維嶽降神解忠孝廉潔疑鳳台四篇,徧檢群籍,無從錄補。今年弃,大興徐景伯太史,從永樂大典鈔得維嶽降神解疑鳳台二篇,屬仁和陳扶雅孝廉趙寬夫茂才展轉寄至,為之狂喜,無異珠遠而劍貉也。爰亟補刊卷末,用公同好,並識嘉惠於勿諼云爾。辛未常夏騫再跋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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